ZWH48-殷拾

后退一步等于后退九十九步

一个小故事

#日常邪教
#拉郎配

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介绍自己,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,我有灵魂,可是我却连张开嘴的能力都没有。

在我记忆的最开始,是一片黑暗。

我的头顶经常会传来扑打翅膀的声音,它们伴随着一种尖利的叫声,有点像鸟,又有点像猴子,很抱歉我无法告诉你它的名字,因为我并没有见过它们,我无法抬头去看一眼它们是什么样子。我就和这些生物一起,在这片黑暗里沉睡。

第一次将我唤醒的,是一些穿着奇怪的衣服,长的很奇怪的生物,他们右边——他们自己称为“手”的部位——拿着一根跳动着红色光芒的木棍,左手则拿着一把弯弯的,闪着银白色光芒的东西,那些红色的光照到了我的同伴们,我终于能看见他们了——那是一只只白色的鸟,嘴里含着一只猴子

而我,也从他们的瞳孔里,看到了自己

——一扇青铜门

原来我只是一扇门,而他们,才是真正的人。

他们在我的面前对着对方,举起了那个银色的东西,那个东西似乎很锋利,砍到那些身体,就会有红色的液体喷溅出来,有几滴滴到了我的身体上,暖暖的,有一点点腥。

很快的,那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,很奇怪,地上那么凉,他们却一动不动,甚至闭上了眼睛,神态安详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我很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冷,可我不能张开嘴,我什么都不能做,除了站在那里,进入新一轮的沉睡。
时间就这样在沉睡与清醒中交替,我每一次醒来,都有一些和上一批差别很大的人站在我的面前。他们的容貌,服饰,武器,工具全部都不一样,不变的,是那个结局,他们会在我的面前自相残杀,那些温热的,红色的液体喷溅在我身体上,然后他们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很久以后我才知道,那是死亡。是指一个人,永远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

拜这些人所赐,我知道了很多东西,比如说那些银白色的是刀,红色的光是火,而那些液体,是血。还有枪,那是一些金发碧眼的蛮夷带来的。很亮,用的时候会有

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。

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很久——几十年又或是几百年。我又一次从黑暗里醒来。

这一次,我的面前站着一个大男孩,他或许已经到了男人的年纪,但看上去像个孩子一样,面容清秀,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衣服,他看上去很狼狈,可是那双眼睛却闪烁这漂亮的光,那是我见过最清澈的眼睛。我听见他们叫他“小三爷”

我突然有些可惜,这个男孩,他应该有个很幸福的人生,有一个漂亮贤惠的妻子,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。可这些都不会有了,因为,他要死在这里了。

可让我惊讶的是,他们竟然活着离开了,直到那个时候,我才注意到,那个穿着蓝色连帽衫,手握一把长刀的男人,他看上去太普通了,可是他的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波澜。

直觉告诉我,这个男人不简单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

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,我们那么快就会再见。那一天我正在发呆——老实说,自从那个“小三爷”离开以后,我总是在想他

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,我看到那个男人手里握着另一把长刀向我走了过来。他赤裸的上半身上。有一个墨色的麒麟纹身。

我看到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割开自己的手腕,血流了出来,他的血有一种怪异的香味,就像毒品,轻易就能上瘾。

当他面无表情的靠坐在我的身上是,我知道,他快要死了,他会想那些人一样,永远的闭上双眼。
那那个人呢?我想起来那个眼神清澈的男人,他会伤心吗?我这么想着,莫名其妙的就有一些悲伤,我想要抬起手去摇晃他的身体,我知道这是徒劳无功,可我还是想试试。

我这么想着,试探性的伸出手去,却发现有一只手摸到了那个男人的胳膊,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——我变成人了。

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从他的记忆里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,张起灵,他是吴邪的恋人,我不知道什么是恋人,听上去好像是指可以永远在一起的人。人们把他们的感情称为爱情,那是一种,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,包括生命的感情。

既然如此,我想我是爱吴邪的。

我一边消化着他的记忆,一边边努力的适应这具人类的身体。等我终于可以很好的扮演张起灵的时候,吴邪出现了。

他看上去和十年前没什么多大差别,但是他的眼睛却不一样了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里的那种过尽千帆后的沧桑和淡漠,突然想起来一句话。

天真仍在,不见无邪。

“小哥”他把头靠在我的怀里“我终于又见到你了”

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的平静,就好像迷路的旅人,漂泊了很久以后,终于找到了归宿。

我学着张起灵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发“我不会再离开了,我们回家”

离开前,我回过头去,看了那具白骨一眼

再见,张起灵

文/明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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